“可是……”
方笑愚一脸愤怒的挂断了电话。
找不来方卫国，方笑愚没有脸回去见方倩。他跑去酒吧喝了个烂醉，打车直接去了莫菲家楼下。
一身酒气的方笑愚从出租车上下来，他踉跄着脚步朝前走。走到莫菲家小区门口，他扶住路灯杆，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，他拔下莫菲的号码。
方笑愚口齿不清的说：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啊？”莫菲以为方笑愚说的是法国，“我回上海了……你是忘带钥匙了吗？需要开门的话你找孟静帮下忙。”
“你下来一下。”方笑愚说，“我就在你上海住的地方楼下。”
方笑愚这大晚上过来，莫菲心中犹豫：“太晚了，不是很方便吧？”
“我可以一直等，等到你下来为止。”
方笑愚挂了电话，他背靠着路灯慢慢地坐下来，他将头埋进掌心里。风很大，夜*中有零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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