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乱很乱的梦,梦里梦见了爹爹,还有很多水,她好害怕好冷,想快点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。头一阵剧烈的疼痛,她挣扎了几次终于睁开了眼睛,这不是学堂,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“爹爹!”吃力的轻唤一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,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。院外不时的传来说话声,可惜她没有力气听他们说什么,再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院子里,秦氏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,顾有权如没听见般顿在角落里杀鱼,顾存远则拿着棕叶扇子在厨房里扇火熬药。一股子浓重的药味散的整个院子都是。于是秦氏刚停下的抱怨又开始继续了。
“他爹,等屋里那小丫头醒了你就抓紧给送走,家里就那两亩田,哪能养活那么多闲人。”光抓药治病都去了好几十文,够他们一家子花销几个月了。这雨下了这么长时间,地里的庄稼苗子都淹死了,还得重新买种子重新种。自己家都顾不住,哪还能顾着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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